私娼 - “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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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个金属环箍着尿道口,她每一次试图排尿的时候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想把那道闸门打开,但金属环卡在那里,像一个焊死的阀门,把所有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尿液顶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只能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小孔,尿道口的黏膜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已经从最初的灼热变成了酸痛,又从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到麻木,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一样的刺痛。
    “轻一点……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泽冬……求你了…啊啊…”
    温峤嗓音沙哑,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双手攥着床单,臀肉翘着,不敢把屁股放下来,现在任何姿势的变化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异物碾过已经痛到麻木的黏膜。
    “让我尿……求你了……呜啊……”
    周泽冬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不尿出来会怎样?”
    他嗓音微喘,语气不轻不重,但温峤却能感受到,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床单上。
    “会……会坏……”
    “哪里会坏?”
    周泽冬的龟头顶上她后穴,那颗滚烫胀大的龟头嵌在肠道最深处的那个弯道里。
    “膀胱……尿道……都会坏……”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来。
    “那就坏掉好了。”
    周泽冬语气随意,这不是威胁,更不是惩罚,他刚才甚至真的思考过,如果她的膀胱和尿道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受损,那就受损好了。
    他不会就此抛弃她,所以他不会停下来。
    温峤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身体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走向崩溃,她开始挣扎起来,像个泥鳅开始扑腾。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又肏了好几下,接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掐着她后颈最薄的那层皮肤把她提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上,最后挺腰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走到床头那面墙前面。
    白色的墙面干净平整的,连一道裂缝都没有,周泽冬抱着她站在那里,她以为他要把她抵在墙上肏。
    他喜欢把她抵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死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
    温峤的手腕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周泽冬又按了一下,轻微的机械响动,金属杆开始上升。
    温峤的脚尖从踩着地毯变成踮起来,最后堪堪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条丝绸带上,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温峤手腕被固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被吊在那里,乳房因为双臂上举的姿势被拉长,奶头上夹着的那两个银色的夹子,链条垂下来,在她胸脯上轻轻晃动。
    乳头变得暗紫,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乳头的尖端从夹子前端露出来一小截,颜色几乎发黑。
    与此同时,被迫伸展的腹部下,膀胱内尿液汹涌,尿道锁被冲出来一点,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落在地上。
    周泽冬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尿道锁重新推向深处。
    “呃啊——”
    前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多,根本流不完一样。
    后穴也在淌,被肏了太久的孔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肌肉失去了弹性,张开着,这种程度的肉穴已经无法满足周泽冬。
    于是他扶着性器,龟头顶上正缓缓合拢的前穴,腰胯往前一送,全根没入。
    温峤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耸。
    因为被吊着,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周泽冬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弹回来的瞬间往前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和他顶入的力道迭加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啊!”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这个姿势和之前所有的姿势都不一样,之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躺着还是站着,她至少还能用自己的肌肉去抵抗肉棒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被吊着,脚尖点着地毯,没有任何着力点。
    周泽冬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荡出去,然而丝绸带的拉力又会把她拽回来,他的肉棒插在里面,在她被拽回来时,龟头和柱身会以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深度碾过所有的敏感点。
    周泽冬只需要站在她身前,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平衡,任由她的身体在丝绸带的弹性和顶入的力道之间来回摆动,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所有动作。
    吊起来肏得姿势,肉体拍击最重,甚至会有疼痛,让她连最后一点调整姿势的自主权都丧失,只能用摆动的惯性代替肌肉的力量,把自己钉在那个最深最要命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
    温峤的身体在丝绸带之间摇晃,周泽冬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因为她的身体被吊着,没有任何缓冲,他的胯骨直接撞上她的臀肉,力的传递没有任何损耗,全部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金属杆晃动的响声,还有温峤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连续几个小时的尖叫哭喊,声带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偶尔漏出来的嗯啊。
    小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曾经紧致到需要他用龟头反复碾压才能推进去的宫口,现在乖顺地含着他的整根肉棒。
    红穴张成一个和柱身粗细完全一致的圆洞,箍着他的根部,不松不紧,刚好不会滑出来,也不会箍得他疼,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
    周泽冬又硬了几分,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每一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腹腔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这是温峤身体的条件反射,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自己的身体都不习惯有什么东西能到达那里。
    周泽冬感觉到那个收缩,肉棒被绞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温峤的阴阜已经被撞红了,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着水,滴在地毯上,在绒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尿道口灼烧着,金属尿道锁的温度已经被捂热到和她体温一致,但她总觉得那个环是凉的,割着那圈薄薄的皮肤。
    膀胱里的液体已经多到她不敢去想的地步了。
    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从耻骨一直隆起到肚脐上方,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一张网。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掌心贴上她鼓胀的小腹,掌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最绷的位置。
    仅仅是放着,没有施加其他任何多余的压力,温峤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干燥的温热透过那层绷紧的皮肤渗进去,膀胱里的尿液好像也跟着变烫了,在她体内翻涌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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